唐肃宗灵武即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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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忠数字报 》( 2022年07月26日 第 3 版 )

  白述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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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宗分兵南稀北多
  “马嵬兵谏”后,唐玄宗在马嵬驿安排三件大事:玄宗分兵;使送内人;宣旨传位。
  第一件事唐玄宗下令马嵬分兵。唐玄宗分兵,是“马嵬兵谏”的直接结果,非常重要。《资治通鉴》具体记载,唐玄宗“乃分后军两千人及飞龙厩马从太子”。因此,到马嵬分兵时,唐玄宗才下令从其随扈禁军中分出两千人,给太子。因此,关于太子“马嵬兵谏”前,事先早就已经掌握两千人禁军在马嵬“发动政变”的说法,只能是学者的推测。
  禁军是皇帝的护卫,自然是皇帝掌握,太子不可以随便掌握,“马嵬兵谏”之后,唐玄宗才分禁军给太子李亨,太子李亨才有了两千人的队伍,北上朔方。所以,晚唐诗人张祜诗感叹“南去人稀北去多。”
  使送内人服御等物
  唐玄宗在马嵬临行第二件事,是下令送内人随太子北上。《旧唐书·肃宗本纪》:“乃令高力士与寿王瑁送太子内人及服御等物,留后军厩马从上。”《新唐书·肃宗本纪》:“十五载,玄宗避贼,行至马嵬,父老遮道请留太子讨贼,玄宗许之,遣寿王瑁及内侍高力士谕太子,太子乃还。”《资治通鉴》记载比较简单就一句话:“又使送东宫内人与太子。”史书记载说明,直到马嵬兵谏之后,唐玄宗马嵬分兵,玄宗一方面分二千人禁军给太子,同时,才命东宫内人,包括张良媞等嫔妃、宫女以及她们的服饰行装,派寿王李瑁和宦官高力士,送还到太子李亨的身边,也就是说,从长安出发,太子妃张良媞等是随唐玄宗在一起走的,没有让她们跟随太子在一起。既然马嵬事变之前,太子妃张良媞包括玄宗皇孙太子嫔妃等内人,随唐玄宗一起走,等于是留了人质,那么,太子李亨在马嵬驿也不大可能不顾及太子妃张良媞等内人,轻举妄动,冒险去发动所谓的“政变”。
  玄宗传位马嵬之命
  玄宗“传位”给太子李亨的“马嵬之命”,是“马嵬兵谏”最重要的有利于唐朝军民奋起平叛的积极的成果。
  天宝十五载(756年)六月十五日马嵬分兵时,《资治通鉴》两处记载玄宗宣布传位:第一、玄宗对他分给太子的禁军将士说:“太子仁孝,可奉宗庙,汝曹善辅佐之”;第二、玄宗“且宣旨欲传位,太子不受”。
  《资治通鉴》“请尊‘马嵬之命’”,把唐玄宗马嵬分兵时的宣旨传位太子,称之为“马嵬之命”,这也正是太子李亨北上到达灵武,身边大臣亲信劝进并拥立太子李亨即皇帝位于灵武的皇位继承的法统依据。
  唐肃宗灵武即位,正如唐玄宗本人所说是:“我儿嗣位,顺天应人。”大唐太子,是唐朝皇位合法继承人,是“储君”。在国家处于战乱危亡的特殊时刻,太子李亨依据唐玄宗“马嵬之命”以及多次传位旨意,作为大唐储君受禅嗣位,尊玄宗马嵬之命即位,的确是名正言顺。只是经历几十年磨难的太子李亨,为人谨慎,马嵬传位,未能接受,到灵武,玄宗不在场的情况下,延迟日期,最终接受了玄宗传位的“马嵬之命”即位,当日即派使者赴成都报告父皇;同时,唐肃宗遵照玄宗传位旨意和百姓瞩望即位,领导平叛,收复二京,兴复大唐,太子李亨遵马嵬传位之命即位,正是特殊时期别开了一种特殊的“皇帝禅位”新的局面,正如陈寅恪老先生所指出的唐肃宗灵武即位,是“别开唐代皇帝禅位之又一新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