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肃宗灵武即位

白述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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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忠数字报 》( 2022年07月14日 第 3 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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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军不发请诛杨氏
  天宝十五载(745年)六月十四日晨,唐玄宗西逃,来到金城县(今陕西省兴平县)西二十九里的马嵬驿,发生了震惊全国的马嵬兵谏。
  马嵬兵谏爆发的起因,有关唐代史书《旧唐书》《资治通鉴》等都有明确记载。
  《旧唐书·韦见素传》记载跟随唐玄宗的禁军军士不得饭食,留言不逊,陈玄礼“惧其乱”,通过李辅国告知太子,“请诛国忠,以慰士心”。
  《资治通鉴》记载,将士们饥饿、疲劳、愤怒,因“祸由杨国忠”起,而诛杀杨氏的兵变。
  需要说明的是,学者考证,禁军的“六军”是马嵬兵谏后六天,唐玄宗在去西川路上建制的,因此,马嵬兵谏时应为“四军”。
  骑士小敬射杀国忠
  禁军军士们吃不饱饭,个个饥饿难忍,他们停止前进,不停地发牢骚,说什么的都有,有的破口大骂,群情激愤。
  此时,正巧吐蕃使者21人,因为饥饿,没有食物,拦住杨国忠坐骑讨要吃食,于是愤怒的军士中有人大喊:“国忠与胡虏谋反!”一场意外的改变唐朝历史进程的重大事件、唐朝宫廷禁军军士的兵变突然爆发,军士们一下子围了上来,结果祸国殃民的杨国忠被一名忠勇的骑士张小敬一箭射中马鞍,杨国忠迅速逃向马嵬驿西城门内,被军士们乱刀砍下头颅,挂在马嵬驿城门之外。
  杨国忠子户部侍郎、太常卿杨暄以及韩国夫人、虢国夫人同时被杀。看到杨国忠被诛杀,杨国忠的亲戚、御史大夫魏方进曾上前斥责军士:“汝曹何敢害宰相!”于是,魏方进也被乱兵杀死。左相韦见素听到兵变,出来查看,也“为乱兵所挝,脑血流地”。此时禁军军士首领中有人认识韦相,就说了一句好话:“勿伤韦相公。”于是韦见素这才得以保全性命。
  《安禄山事迹》记载证明,马嵬驿兵变时,跟随唐玄宗的“从官”有韦见素及韦谔、杨国忠、魏方进等六人“入驿起居”,并无只字提到太子李亨等人“入驿起居”。太子李亨、张良悌、诸王子、宦官李辅国等人,都是后军,不在前军队列,都没有跟随唐玄宗、杨贵妃“入驿起居”,不在唐玄宗马嵬行宫兵变现场,史料也没有只字提到太子李亨、宦官李辅国等人出现在军士诛杀杨国忠的现场,也没有太子李亨安排李辅国与禁军联系诛杀杨国忠。因此,从这点看,说太子李亨是马嵬驿兵变“主谋”,或言李亨通过李辅国与陈玄礼“策划”兵变,缺乏证据。
  祸本尚在赐死贵妃
  《资治通鉴》记载,马嵬兵谏,“军士围驿”,唐玄宗听到“喧哗”,问怎么回事?左右告知,杨国忠被军士们诛杀,唐玄宗就“杖屦出驿门,慰劳军士,令收队”。但是,“军士不应”,聚集不散。唐玄宗就派高力士问军士们怎么不散?陈玄礼对曰:“国忠谋反,贵妃不宜供奉,愿陛下割恩正法。”韦谔也叩头流血上奏:“今众怒难犯,安危在晷刻,愿陛下速决!”唐玄宗仍然下不了决心处死杨贵妃,并力争曰:“贵妃常居深宫,安知国忠反谋?”关键时刻,唐玄宗最信任的宦官高力士回奏曰:“将士已杀国忠,而贵妃在陛下左右,岂能自安?愿陛下慎思之,将士安则陛下安矣。”“将士安则陛下安矣”,唐玄宗听了以后,一下子“猛醒”,要保自己的命,目前只有一条路可走:赐死贵妃,以保平安。唐玄宗“乃命力士引贵妃于佛堂,缢杀之”。
  有趣的是,如今人们经常在电影、电视剧中看到一句台词,军警工作结束,队长经常会宣布让警员们“收队!”原来“收队”一词,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