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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肃宗灵武即位
白述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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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忠数字报 》( 2022年03月10日 第 4 版 )
李林甫、杨国忠狼狈为奸,陷害太子,使太子的地位遇到了很大的麻烦。同时,也让太子明白,必须清除皇权道路上的李林甫、杨国忠两大障碍。这也为后来马嵬驿兵谏、太子并没有出面制止而是面见陈玄礼杀杨国忠埋下了伏笔。
上述韦坚一案,涉及太子妃韦妃。唐肃宗为忠王时,纳韦元珪女韦氏为孺人,及升储位,为太子妃,生兗王僴、绛王佺、永和公主、永穆公主。韦妃父为韦元珪,兗州都督。天宝年间,李林甫想排挤太子李亨,时韦妃之兄韦坚为刑部尚书、御史中丞。元宵佳节,长安城内人们夜游观灯,本属正常之事,但是,韦坚作为朝廷大臣特别是作为太子妃之兄,夜晚与边镇节帅相会,这就犯了朝廷大忌。于是,李林甫罗织罪名,起韦坚之狱。韦坚被判流放岭南(今广东省广州市),后又遭李林甫杀害。
李亨为保住太子地位,只好违心地上表唐玄宗,一方面替自己辩解,另一方面提出与韦妃感情不和,违心地请求玄宗准许他们夫妻离婚,表明作为太子的李亨“不以亲废法”。唐玄宗对李亨加以慰抚,同时,也默认李亨与韦氏离婚,断绝了关系。这是第一次婚变,并躲过一劫。
离婚后,韦妃遂削发为尼,居禁中佛舍。安史之乱起,西京失守,韦妃亦陷叛军。至德二载(757年)死于京城,后与李亨合葬建陵。
二、柳勣之狱再次离婚
李亨另一个妃子杜良娣是杜有邻之女,杜有邻是太子东宫官属赞善大夫。杜有邻有二女,一女即杜良娣的姐姐,嫁给了左骁卫兵曹柳勣,另一女嫁给李亨为妃,即杜良娣。因此,柳勣是李亨的妹婿。杜有邻与柳勣都是东宫属僚。李林甫用陷害手段,授意手下指使柳勣诬告杜有邻“妄称图谶,交构东宫,指斥乘舆”,案情重大,中外震栗。自然牵扯到杜良娣,危及太子,逼得李亨又一次不得不以“情义不睦”,再次提出与杜良娣离婚。这是李亨的第二次婚变。李亨违心地离婚,总算躲过二劫。《资治通鉴》详细记载了柳勣之狱,迫使太子把杜良娣出为庶人、第二次离婚的磨难经过:
赞善大夫杜有邻,女为太子良娣,良娣之姊为左骁卫兵曹柳勣妻。勣性狂疏,好功名,喜结交豪俊。淄川太守裴敦复荐于北海太守李邕,邕与之定交。勣至京师,与著作郎王曾等为友,皆当时名士也。
勣与妻族不协,欲陷之,为飞语,告有邻妄称图谶,交构东宫,指斥乘舆。林甫令京兆士曹吉温与御史鞫之,乃勣首谋也。温令勣连引曾等入台。十二月,甲戌,有邻、勣及曾等皆杖死,积尸大理,妻子流远方;中外震栗。嗣虢王巨贬义阳司马。巨,邕之子也。别遣监察御史罗希奭往按李邕,太子亦出良娣为庶人。
此外,“口蜜腹剑”的李林甫让李亨经历的磨难,还有《唐书·王忠嗣传》中记载的,李林甫教唆王忠嗣原部将魏林告发陇右节度使王忠嗣曾经要立李亨为帝,玄宗开始大怒,本想治罪李亨,但后来又想,李林甫言不一定可信,李亨又躲过一劫。
王忠嗣(706年-749年)是唐朝著名良将,统帅30万大军,曾经身兼河西、陇右、朔方、河东四镇的节度使。王忠嗣原名王训,9岁的时候,父亲为太子右卫率、丰安军使、太谷男王海宾,战死于武阶之战,诏赠左金吾大将军。因为父亲为朝廷献身而死,作为忠烈的遗少,唐玄宗授少年王训朝散大夫、尚辇奉御,亲自赐名王训名“忠嗣”,并在宫廷禁中养育多年,收之为义子。李亨少年时常与王忠嗣来往,“与之游处”,交往甚密。及长,王忠嗣有武略,唐玄宗曾经与少年王忠嗣讨论军事,对答如流,纵横,皆出意表。唐玄宗非常高兴,称赞王忠嗣:“尔后必为良将。”后来,河西节度使杜希望上奏,唐玄宗诏王忠嗣赴河西参与夺取新城,王忠嗣居功最多,唐玄宗授左威卫郎将、专知行军司马。王忠嗣曾经一人“佩四将印”,身兼河东节度使、朔方节度使、河西节度使、陇右节度使四镇节度使。《旧唐书·王忠嗣传》又记载:
佩四将印,控制万里,劲兵重镇,皆归掌握,自国初以来,未之有也。
李林甫尤忌王忠嗣,日求其过。王忠嗣与李亨在许多问题上有共识。王忠嗣早就看到安禄山会谋反,几次向唐玄宗上奏进言,《新唐书·王忠嗣传》记载:
安禄山城雄武,扼飞狐塞,谋乱,请忠嗣助役,因欲留其兵;忠嗣先期至,不见禄山而还。数上言禄山且乱。李林甫恶之,阴使人诬告:“忠嗣尝养宫中,云吾欲奉太子”。
玄宗大怒,命三司审讯王忠嗣,几乎被陷害致死。后来哥舒翰出马力争,证明王忠嗣冤枉,玄宗这才怒稍解。没有治罪,只是把王忠嗣贬为汉阳太守。李亨也才随之幸免。但李林甫并不甘心,继续依靠杨贵妃兄杨国忠“恣为污秽”,迫害李亨。天宝十一载(752年),李林甫死,不久便发生了安史之乱。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