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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肃宗灵武即位
白述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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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忠数字报 》( 2021年12月25日 第 8 版 )
二、灵州故址今在何地
唐肃宗即位古灵州城,在今天的什么地方呢?《汉书》中班固记灵州“有何奇苑”;颜师古注灵州“又曰何奇”。河指黄河,学界定位,灵州是滨河之城,故址在今宁夏吴忠市。没有黄河的地方,如有说汉代灵州在甘肃环县,环县没有黄河、没有何奇,不可能是西汉灵州城。东汉后期羌乱灵州内迁,也只是寄治,后又“归旧土”。寄治并非汉代灵州古城,汉代灵州城仍在原地今宁夏吴忠市,暂时荒废,到赫连夏、北魏又复汉灵州城。而北魏刁雍和郦道元早有秦富平、汉灵州今址均在宁夏平原黄河河东的“今吴忠说”论述。《魏书》记载:
富平西南三十里有艾山。南北二十六里,东西四十五里,凿以通河,似禹旧迹。其两岸作溉田大渠,广十余步,山南引水入此渠中。
北魏刁雍记载的“富平西南三十里有艾山”的艾山,是今吴忠市青铜峡河谷两侧牛首山、青山的统称。“富平西南三十里有艾山。”倒过来说,艾山东北三十里有富平,据此,史学界一般公认,秦汉富平县位于今宁夏吴忠市西南。而郦道元《水经注》又记载:
河水,北过北地富平县西,河侧有两山相对,水出其间,即上河峡也,世谓之为青山峡。河水历峡北注,枝分东出。河水又北径富平县故城西。秦置北部都尉,治县城。
河水又北,薄骨律镇城。在河诸上,赫连果城也。桑果余林,仍列洲上。
上河峡、青山峡,即今青铜峡。薄骨律镇城即灵州城。郦道元记载“河水又北,薄骨律镇城。在河诸上,赫连果城也。”说明富平县沿黄河再往北,就是薄骨律镇城即灵州城,也是赫连勃勃所筑的果园城。郦道元锁定灵州古城位于秦汉富平县以北,即今吴忠市西北古城。
著名历史地理专家陕西师范大学李令福研究员撰文指出:“秦富平、汉灵州,在今宁夏吴忠市境内。据《魏书-刁雍传》,艾山位于富平县西南30里。富平为秦汉旧县,县城遗址尚未发现,现代学者以考古资料判断其位置,认为秦汉富平县当在今吴忠市南关马湖与马家湖之间,因其附近发现了200余座汉代墓葬。”“薄骨律镇设立于北魏太延二年(436年),位于今宁夏吴忠市北侧的古黄河沙洲中,汉时为北地郡灵州县地,有河奇与号非两苑,畜养马匹,赫连夏时为果城,有桑果馀林。孝昌二年(526年)改称灵州。”
明朝庆王朱栴著《宁夏志》一书记载:“石佛寺古灵州城上。”朱栴把“城凡三徙”前灵州,称为“古灵州城”、灵州“古城”,把“城凡三徙”后,明“宣德间”德三年1428年)所筑灵州城,称之为灵州“新城”,即今宁夏灵武市。考朱栴所记古灵州城上的石佛寺,在今宁夏吴忠市利通区境内。查遍今宁夏其他市、县、区,均无石佛寺。
由此,明初庆王朱栴同样把西汉始建“古灵州城”的故址,锁定在今宁夏吴忠市境内。清朝学者董佑诚是古灵州“今灵武西南说”始祖,《水经注疏》一书记载:“薄骨律(即古灵州城)董佑诚曰:城即唐、宋灵州城,在今灵州西南十余里。”清朝的“今灵州”指今灵武市,清灵州西南十余里,即今灵武西南,由此开始出现古灵州在今宁夏灵武西南的观点。
新中国成立初,范文澜著《中国通史简编》“朔方节度使”“治所灵州(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县西南)”正是沿用董佑诚的观点,把古灵州城址注释为:今灵武西南。
董佑诚和范文澜先生的古灵州“今灵武西南说”一直流传至今。灵州“今灵武西南说”如今仍然有不少人在沿用。
然而,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多位学者重新再持北魏郦道元、明朱栴早就提出过的古灵州“今吴忠说”,明确提出古灵州城址在今宁夏吴忠市境内的新灵州史观。陈育宁教授指出:“新中国成立后,特别是近二十多年来,一些专家、学者不懈研究,越来越多的人提出古灵州城址在今吴忠市利通区境内的判断,得到了广泛的认同。”如1980年常征著《杨家将史事考》;1982年石作玺、白述礼等六人编《〈宁夏吴忠县志〉(征求意见稿)选刊》;1984年汪一鸣著《宁夏人地关系演化研究》;1988年鲁人勇著《丝绸之路》;1988年钟侃、陈明献、吴忠礼著《宁夏史话》;1989年白述礼撰《古灵州城址初探》;1994年陈明猷著《贺兰集》;1993年鲁人勇、吴忠礼、徐庄著《宁夏历史地理考》;1994年陈永中撰《灵州故址之谜》;2003年9月10日刘宏安撰《破解灵州古城之谜》;2006年钟侃撰《灵州的历史地位》、2006年白述礼著《大唐灵州镇将》、2006年吴忠市政协主编《吴忠与灵州》等论著,都先后明确提出、认同古灵州城址在今宁夏吴忠市境内的观点。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