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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中作乐
——读车乃生的自传小说《山路弯弯》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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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忠数字报 》( 2021年11月18日 第 6 版 )
近日,因同事推荐,我拜读了车乃生的自传小说《山路弯弯》,深受启迪和鼓舞,有相读恨晚之感。车乃生一生勤奋、朴实、正直,堂堂正正做人,扎扎实实做事。他无论做什么事,都功效显著,能得到上级领导的褒奖和同事、同学、工友们的一致好评。
车乃生的人生经历曲折、坎坷、艰辛、悲哀而又辉煌,颇具传奇色彩。论“文”,他学习好、口才好、文笔好,能写诗、善填词,还会写剧本;论“武”,他会木工、瓦工、电工、焊工、烧砖……
车乃生的自传小说《山路弯弯》我一口气读完,受益匪浅。对他大起大落的传奇人生佩服得五体投地,对他知恩图报、重情重义的高尚品德肃然起敬。与此同时,对他蒙受不白之冤表示深深的同情与愤愤不平。因此,我想对《山路弯弯》这部作品及他的传奇人生、铸就辉煌的典型事例写点浅显的看法,旨在弘扬正能量,为真善美点赞。
车乃生无论是在北京宣武区广外南观音寺上小学,在北京十五中上初中,还是在石家庄邮电学校上中专,在宁夏大学上大学,他都是学生中的佼佼者。他学习成绩始终名列前茅。全年级总分第一名,最差的也是全班二、三名。在生活方面,由于家庭出身不好,经济条件又差,让他吃尽了苦头,自打到北京以后,无论是上小学,还是上初中,在家里,北京的哥哥、姐姐都瞧不起他,说他是乡巴佬,指使他一个人干所有的家务,还要出去挖野菜,让他吃的却是残汤剩饭。就这样,饥一顿、饱一顿,有时还要饿着肚子上学。好不容易在石家庄邮电学校上了中专,他学习拔尖,又是生活部长,心里甭提多高兴了。但好景不长。学校以莫须有的罪名将他开除学籍,押送回家。这简直是晴天霹雳,让一个心灵纯洁、品学兼优的少年学子怎能承受?但天无绝人之路,世上总是好人多。
每当车乃生遭受挫折,遭人诽谤陷害时,总是有贵人相助。杨老师给他智慧,刘老师促他奋进,郝老师让他既怕又敬,恩人刘文福等都有一颗金子般的心,给他学习上循循善诱的指导和生活上无微不至的关照。特别是刘老师,当听说他在石家庄邮电学校遭人陷害,自杀未遂时,便派同学把他叫到老师家中,和他推心置腹地谈了一天,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刘老师发自肺腑的金玉良言,使车乃生终生难忘:“轻生是无能、无知、无志的表现;折磨和痛苦是成大志者必有的经历”。正是有了这句哲理名言,从此,车乃生在人生的道路上,心明眼亮,“一蓑烟雨任平生”。
车乃生的一生,工作环境恶劣,工作调动频繁,但他干一行、爱一行,即使遭人陷害,在工作岗位上都不会消极怠工。在贺兰山农场当农工,开荒平沙,挖沟排水,拉肥,淌水,拔麦……酸甜苦辣都尝遍。后来又到石灰厂当工人,在此期间,他先后学会了泥瓦工、电工、焊工、修车工、烧窑工……十年兵团的农工、七年石灰厂的工人,这十七年,在人生的历史长河中,只是短暂的一段路。但对于多才多艺、风华正茂的车乃生来说,简直就是人生的磨砺。
车乃生从事教育工作,算上退休后返聘一共35年,而且,他在宁夏惠农、北京房山两地从教。他和每一届弟子都是荣辱与共,肝胆相照。最感人的一件事是,当他接到调令,离开宁夏石嘴山,准备回北京房山时,他没有告诉同事、朋友、学生要走的时间,但当他到候车室一看,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候车室里早就挤满了为他送行的人,至少有二百多人。站长被感动了,站台票一律免费发放。火车一声长鸣进站了,分手的时刻到了,大家都哭成一片。是刘处长和齐书记搀扶车乃生走进车厢的。整列火车的窗户打开,旅客都伸出头来惊奇地看着这一切。一位女列车员亲切地说:“老师当到您这地步,少有啊!值了,真值!”火车徐徐开动了,带走了他的心,也带走了他的情。
车乃生和妻子回到北京房山老家后,双方父母都很高兴,整个家族的男女老少都把喜悦写在脸上,欢愉之情可想而知。来北京房山本来是要到北京理工大学房山分校任教的,但一念之差使他在房山中学落了户,还当了校长。车乃生是个事业心极强的人,一切从头做起。组建领导班子,建操场,自修公路引风波,费尽心机筹资金,开办高考补习班……就这样,在有关部门的大力支持下,在车乃生和教职工及学生家长的共同努力下,房山中学终于初具规模,按时开学了。
一周后,志族书记和王铭主任在四中的教职工大会上正式宣布了一项决定,车乃生任副校长兼副书记,负责四中的教育、教学、文体等工作。全体教职工都疑惑不解,感到震惊,感到他“冤枉”,但车乃生却在众人面前平静地表了态,一定尽心尽力做好副职工作。
在四中做了九年的副职,做了不少的具体工作,而且工作成效是相当显著的。但他不邀功、不请赏、不表白、不张扬,因为这是车乃生为人处世的一贯作风和道德底线。
1998年8月中旬,车乃生带领以房山中学学生为主体组成的演出队到中央电视台《第二起跑线》栏目组演节目,形式是对抗性的,对手是北京大兴区中学,这样的工作一般领导肯定是望而生畏。但车乃生却不负众望,以编制、导演、领队的身份挑起了这副千斤重担。
车乃生为了做好《第二起跑线》的工作,废寝忘食,夜以继日,从剧本的构思创作、队形的排练、表演道具的制作、服装的选择,到乐曲的伴奏等他都大胆创新,力求表演不同凡响。
功夫不负有心人,正式表演开始时,兄弟区县表演的是《丰收舞》《祝愿舞》等民族舞,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房山区表演队表演的《燕旗舞》——五百名盔甲闪亮的古代战士手举钢刀,齐刷刷、明晃晃,口号铿锵,步伐整齐,随猎猎军旗威武雄壮地进入节目现场,顿时全场轰动,掌声四起。“战士”们把奋力拼杀、报效祖国的气势表演得淋漓尽致。随着伴舞乐曲的结束,雷鸣般的掌声顿时响起。“王部长带着市组委会的领导来到我身边,除了表示祝贺外,叫我把队伍带到门前城楼北边,给我们重新录像,《燕旗舞》获得了圆满成功”。
车乃生还有很多值得人们佩服和赞扬的地方,如:带病重返讲台三年;亲临苏村,安抚族亲;动之以情,解父兄矛盾;秉公处事,和谐拆迁;发丧先父回房山;重情重义,不忘第二故乡——宁夏石嘴山惠农……
简而言之,车乃生的一生艰辛拼搏,惊心动魄。光明磊落做人、实事求是做事,不哗众取宠、不沽名钓誉,用他传奇的一生,铸就了人生辉煌。有幸拜读他的大作《山路弯弯》,苦中有乐,悲中有喜,让我受益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