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忠早茶的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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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忠数字报 》（ 2021年07月09日 第 5 版 ）

    热闹的吴忠早茶馆 吴报 摄

    制作面食 李雪 摄

　 何盈
　　“喜市长，您好！欢迎做客《代表委员“云带货”》栏目。您这次要给我们带的货是什么呢？”
　　“我要为大家推荐的是吴忠早茶。吴忠人的幸福一天是从早茶拉面开始的，有人会友，有人言商，也有家庭同聚，一壶八宝茶，一碗拉面，一碟牛肉，几个小菜，大家围桌而坐，笑声朗朗，休闲惬意。”这是2020年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间隙，市长喜清江向全国人民推荐的吴忠特色——吴忠早茶。
　　“一早晨转场三个早茶店，我也是‘醉’了！”周六早晨九点半，吴忠人张瑞走进了位于光耀美食街的一间早茶店，刚一落座，他就不无调侃地向等候的朋友解释。旁边的朋友则不屑地回应着：“知道知道，一周七天，你六天都在早茶店。”众人一阵哄笑，没有人质疑这样的说法。
　　早茶，对于吴忠人已俨然成了日常里的必需。“有空约个早茶”已经成了人们首选的邀约方式，而吴忠早茶以它独有的“美、廉、特、优、养、慢”为特点，赢得了全民的钟情。家人聚会、聊天叙旧、请客会友、解馋放松，抑或是有朋自远方来，都会请到早茶店去。与故友开怀也好、与贵客客套也罢，吴忠早茶都不失体面和格调。“面、茶、点、菜、肉”的混搭效果，往往会让第一次进场的人眼花缭乱、目不应暇，常常会引来一声声惊叹，而久经早茶店滋养的吴忠人则神情淡定地呷一口茶，在心里笑出了声。
　　时光 为你缓缓注入了一味浓茶
　　早茶，顾名思义就是有茶的早点。在吴忠，早茶的茶被定义为“八宝茶”。吴忠早茶的形成，八宝茶功不可没。泡一壶茶，消遣一上午的光景，是吴忠早茶最主要的形式。
　　八宝茶缘何而生？它的前世今生是何模样？经过多方查证，我觉得大概可以为她撰写出这样的身世——
　　先说茶。在中国晋代，饮茶之风已兴起。到了唐代，已经成了各个民族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必需品，“茶为食物，无异米盐，于人所资，远近同俗”。据查，在明代时期，兰州的茶马互市中心地位已经确立。到了清代达到高峰。鼎盛时期，甘肃设有5个茶司，全国两万多道“茶引”和茶叶交易的95%都在甘肃。处于农区和牧区之间，又因茶马互市的带动，兰州成为辐射周边城市的商业核心。而大量的茶叶交易更是为兰州人喝茶提供了天然便利。吴忠与兰州特殊的地理位置，使得吴忠与兰州的商贸往来和人员互动更为频繁，吴忠人得天独厚地沿袭了对茶的钟情。
　　再说三炮台盖碗。相传是唐代德宗建中年间由西川节度使崔宁之女在成都发明。到后世逐渐形成了盖碗茶文化。这种特有的饮茶方式逐步由巴蜀向四周地区发展。到了清朝，因慈禧盛赞，盖碗茶随之开始盛行，逐渐成为待客之礼。当喝三炮台盖碗茶的习俗传到了西北，确切地说传到了吴忠当地时，便慢慢地演变成了八宝茶。
　　接着说八宝茶。经典的八宝茶里必须加糖。糖是八宝茶的灵魂。喜吃甜食，是吴忠当地人的口味习惯。还有吴忠的许多吃食会直接制作成甜点，比如凉糕、八宝饭、糖糕、甜面圈等，都是当地老百姓家里或餐厅里特有的小吃。“糖+”，是吴忠人最喜好的口味，这大概也和西北的气候和物产有关，高寒贫瘠，口腹寡淡，唯糖可解。糖，既可带来口味上的满足，亦可提供高能。因为现在对糖的批判越来越多，便试着去了糖再喝，结果那口感真是苦涩得说不清道不明。试了好多店、许多回，甚至换上自购的上等好茶也不成味道。由此得出结论：无糖不八宝。这八宝茶里，第一宝便是糖。“红糖砖茶”“冰糖陕青茶”就是这样得来的。
　　再说八宝茶里的茶。前面说起八宝茶不加糖就失去了它有趣的灵魂。究其原因，主要是因为茶叶。八宝茶里的茶叶不是随意加上一道茶，下茶叶是颇具讲究的一道工序。首先要选茶。要有“苦头”“不易败”。一不喝茉莉茶，因为没“苦头”；二不喝龙井茶，“甜洒洒的”“太凉”；三不喝乌龙茶，“有一股药味”“不香”。最早喜欢喝陕西的“鹁鸽粪”，茶酽、味浓、“苦头大”，又经济实惠。现大都喜欢喝云南春尖茶，茶色酽亮、味道清香、多喝“不败”“苦头”又浓，易于承受。说到这里，就会明白八宝茶为什么不能缺糖了。
　　记得大概在1994年，我刚到吴忠时，还跟着同事到过附近老乡的家里。房东老爷爷每天都要熬罐罐茶，茶汤黑乎乎的，他每次看见我们来，都要热情地递上一杯他熬的茶，说好喝得很。我们也常常馋他那一口。此时仍然记得喝第一口时的甜香。我那时才知，茶不仅是苦的，也可以是甜的。
　　接着说八宝茶的演变。有了糖和茶，渐渐又有了“三香茶”（茶叶、糖、桂圆），这应该是八宝茶的雏形。民间从来不缺有才有趣之人，没有盖碗，就用饮水的大茶缸子，抓一把茶叶，放几块冰糖，如果还嫌味道不足，就再捡拾些自家门口掉落的沙枣、红枣洗干净，还有吃不完的山楂、苹果晒成的果干，也一起泡在水里，照样喝得有滋有味。来客人时，这样一杯有模有样又有料的茶饮端上来，主人的热情和尊重就盛上桌了。
　　上世纪90年代末，家家户户的日子都越过越宽裕，市场里南北东西的货品也越来越丰富。特别是嫁娶的大日子，提亲时婆家都会按礼俗包“份子”送到亲家家里以显隆重和富足。“份子”多是茶叶，后来加上了红枣、枸杞、桂圆等干果包装而成，每样儿一斤或半斤，用纸包裹成一份一份，称做“份子”。定亲包“份子”，少者十几份，多者四十、六十也有。
　　有了钱，先吃好是大多数人的选择。从上世纪90年代起，这些尊贵的“份子”逐渐成了吴忠人的日常饮品。在茶叶和糖的基础上，不断倒腾着这些“份子”，生变出众多花样，最后精选出“八宝”来。吴忠商人开始叫出了“八宝茶”的名头。自此，吴忠的八宝茶和盖碗茶就有了本质上的区分。其他地方的盖碗茶注重的是茶具的样式，而吴忠人则强调的是茶汤的内容。盖碗可以任你选，菠萝杯、扎杯、茶壶，抑或是一切可以盛水的杯具。
　　在南方，喝清茶有“品”的风雅，而在吴忠，喝八宝茶则更有“养”的智慧。当地人在饮“八宝茶”中深深体会到，它能驱寒健胃，提气补脾，明目清心，延年益寿。实践证明，“八宝茶”非常注重科学配方，是良好的养生饮品之一。
　　经典八宝茶里确有八宝：茶叶、枸杞、红枣、桂圆、葡萄干、核桃仁、芝麻、糖。特别是宁夏枸杞，则是八宝茶里最具地方特色的滋补佳品。枸杞滋补、核桃益脑、红枣补血、桂圆安神，葡萄干的酸、糖的甜、茶的苦，让八宝茶在内容、口感、营养上都别具特色。上世纪90年代后期，八宝茶的“八宝”逐渐固定，商品化开始。随着物流和旅游业的发展，也逐步被外人所熟知，发展成为吴忠的一大特色饮品和受人追捧的伴手礼。
　　而今，八宝茶已成了吴忠早茶的主打。而八宝茶已不局限于茶水里的是不是有八种宝贝，它成了吴忠本地茶的代名词。枸杞菊花茶、苦荞八宝茶、玫瑰花茶、柠檬茶等各式水果花茶也走上了吴忠人的早茶桌上。缤纷的色彩、甜香的味道，无一不向熙攘的茶客们展示着吴忠人的精明、热情和勤劳。
　　前世 你是那素面朝天的青涩少女
　　前世，你居于小小陋室，一桌一凳，一碗一筷，简简单单，直白而又倔强。急急地来，忙忙地去，我不愿为你逗留，你也不会再三挽留。我只不过是因为你，的平朴和实在，才为你一再买单，还因为你从来不会让我感觉囊中羞涩。那时的你，那么的不起眼，那么多次的际会，我对你从没有过多的青睐和迷恋。
　　如果形容现如今的吴忠早茶拉面是一位风姿绰约的少妇，那么，30多年前的她则是一位青涩的少女，犹如清汤挂面，不施粉黛。遍布街巷的拉面馆，是人们只为终饱的一餐食，是女人偶尔想从锅台解脱出来的一次将就，是男人们庸常忙碌中耽搁不起的简便打发，是平民百姓精打细算的一次小小牙祭。方桌、圆凳、卫生筷、大海碗是它的标配。窗口前自己取面，没有人殷勤寒暄，也没人挑剔讲究。排在窗口的大汤锅前，看大块的牛肉淡定地端坐在锅中央，任水浪翻滚，待优美的弧线划过，如线的长面撒在水中，只待面起汤落，一把葱花、一勺油炸辣椒，还有一小撮牛肉丁，再眼巴巴看着捞面师傅抖落几颗，一碗令人垂涎的拉面转瞬就结束了在人世间的飞扬，成为了辘辘饥肠的果腹之物。吃完拍拍屁股走人，擦嘴似乎也找不到餐巾纸。毕竟也只是掏了块儿八毛，还穷讲究个什么呢？那时的拉面，看重的就是一个“快”字。可管饥饱，可满口欲，营养、省时，既少了等候的焦躁，比起稀饭馒头又不乏正经餐食的气场，长而有形的面条，滚烫鲜香的肉汤，红白黄绿的色泽，怎么也能满足吃的形式和内容。拉面汤还可以免费循环添加。多年前，曾见过一蹬黄包车的汉子，进拉面店后要了一碗牛肉拉面汤，慢条斯理地将自己带的烙饼一点点掰碎泡进汤里，呼噜噜的吞咽声直感觉他吃出了羊肉泡馍的气势。
　　亲民、大众、普惠，牛肉拉面就像一位平易近人、祥和仁义的邻家大妈，将一众喜甜好苦的人们都紧紧地聚拢在了一起，赢得了男女老少的尊崇和喜爱。过些天不吃拉面，似乎胃口就会有些失落。
　　那年 你踏着黄河从金城款款而来
　　记得吃的最便宜的牛肉拉面是一碗六毛钱，那是我第一次吃拉面。1990年，我刚到兰州上学，无处不在的拉面馆里常常是人声鼎沸，排队取面的场景和学校食堂有的一拼。进门有人卖票收钱，一块钱递过去，和公交车票差不多大小的票号和找零再递回来。小心翼翼地捏着小票排队，好不容易在取饭的窗口递给师傅，师傅看也不看就将小票依次铺在窗台上继续排队。眼巴巴盯着自己的小票位置，一边看拉面师傅上下翻飞着抻面，一边盯着窗台上小票移动的距离，心里在合计锅里的那把面是不是轮到了自己。待吃上面，差不多要馋涎欲滴了。那时，吃腻了学校两毛钱的土豆莲花菜时，在校门口吃碗六毛钱的牛肉拉面，就算是奢侈一回为自己改善生活了。
　　1994年，参加工作到了吴忠，再吃吴忠的牛肉拉面，价格已是翻倍。不过一碗也才一块二毛钱，还是面馆里众多面食中最廉价的一款。再站在大锅前候面，少了拥挤，少了急切，而大海碗里的面相也不同于兰州——没有白萝卜片，少了油汪汪的一厚层辣椒，看着有些轻描淡写，不过吃起来倒是爽口。
　　年纪50岁以上的老吴忠人大概最清楚，原吴忠街心公园门口悬起的“老杨记牛肉面”招牌。凉棚前，一众人围着一口大锅看稀奇。这面怎么这么经得住拉？面条怎么会拉得这么细这么长？师傅不会是耍把戏呢吧？这个场景距今已过去40个年头，“老杨记牛肉面”的当家人杨德福依然记忆犹新。上世纪80年代初，他还不满22岁。因为生活艰难，父亲带着他从金城兰州一路向北，投奔到早些年支宁来吴、在糖酒公司工作的三叔。边远的西北小城吴忠，改革的春风才刚刚刮起，街市依然冷清单调，人们依然囊中羞涩。带着风靡金城的快餐牛肉面，他和父亲，还有请来的拉面师傅在吴忠落了脚。这一来，就留到了现在。
　　时光交错，当年的街口已变成了广场，但街口那棵沙枣树保留至今，依然在阳光雨露中屹立挺拔，笑看着吴忠过往。那年的五月，暖风微起，正是沙枣花香的季节，这棵饱经风雨的沙枣树沐浴在春光下吐露着沁人的芬芳，它和围成一圈看热闹的吴忠人一起，第一次嗅到了吴忠牛肉拉面的溢香。
　　“三两粮票、八分钱”，杨德福清楚地记得，第一碗在吴忠卖出的拉面价格。“一袋普通面粉五十斤卖九元钱，一斤熟牛肉卖一块六。”看我难以置信的表情，老人笑着给我解释：“那时，一个干部的工资一月才三四十块钱，生牛肉一斤才卖八毛。”我粗略一估算，那时一月的工资大概是500碗拉面的价格，现在500碗牛肉拉面可以卖4000元，差不多也是普通吴忠人一月的收入。杨德福老人回忆起那时，大清早坐在吴忠独一无二的牛肉面馆里吸溜一碗拉面，是许多人的一次新奇体验。
　　不久之后，吴忠本地人开张的拉面馆逐渐多了起来。自此，拉面在吴忠始渐兴旺，至今仍占据着吴忠餐饮业的半壁江山。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是一个迷幻的时代，一切猝不及防的机遇都在这个时代里爆发，经商、流通……像一股洪流，从南到北席卷着中国大地。拉面，是那个时代的一个缩影，见证了改革开放和融通交流，从金城兰州款款而来的牛肉拉面，很快便融入了吴忠人的日常生活中。
　　今生 吴忠为你开启新的美食图鉴
　　早茶拉面，到底是茶还是面？这名头会让外地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茶和面的组合却是吴忠人如今最乐见的日常。一顿吴忠早茶，有面、茶、点、菜、肉，还不算齐活，还必须有包间、卡座、音乐、电视等，这样才算仪式感和内容俱佳。
　　且看那满街的早茶拉面馆，自晨曦微露便门庭若市。大厅敞亮堂皇，包间别具一格。你要好热闹，自是坐在大厅里，或是藤椅或是木凳，三三两两，各自落座，呼喊服务员给你上一壶八宝茶，配上面点和几样小菜，再切上一盘熟牛肉。朋友、家人、同事、亲戚，海阔天空地聊了起来。桌边的净水机，龙头打开就可自行续水加热。八宝茶可以用壶、用扎杯、用盖碗，怎么喜欢怎么来。待茶色渐去、茶味寡淡时，拉面才会缓缓出场。毛细、二细、三细、韭叶、宽的、大宽，粗粗细细任你点划，刀削的、饸饹的、不要香菜的、多放辣椒的、汤多的、面少的，这全由你定夺。笑意盈盈的服务员会亲自将热气袅袅的面碗端到你面前。如果你好清雅，那就楼上包厢请入座。三两个人有半封闭的软包卡座给你私密温馨，十来八个就去时尚富丽的大包间，斯斯文文地翻菜单，慢条斯理地挑茶点，轻声慢语地谈事情，一顿简单的早饭就如此这般被吴忠人吃得风生水起、兴味盎然。“明早约个早茶吧”，一个提议一场聚散，聚的是情谊，散的是心情。早茶拉面就这样开启了吴忠人一天的美好时光。
　　这种新式的吴忠早茶代表，首推“香丁丁”早茶。且不说这名字是俗是雅，就看遍布大街小巷的十几家“香丁丁”门店。
　　“香丁丁”的创办人杨洪新，是六零后吴忠人，1996年就在裕民东路开起了“杨记拉面馆”。据他讲，他的爷爷解放前就在吴忠街上的马四餐厅做工，他自己娶妻则是宋记拉面馆老板的侄女。杨洪新成家后，开过粮油店，贩过牛羊肉，办过自行车行，数十载商海沉浮，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吴忠，选择了拉面。如今，“香一村”“精致”“香丁丁”都成了他麾下的早茶店。吴忠市、灵武市、青铜峡市、红寺堡区、银川市也都推出了“香丁丁”早茶。他对吴忠拉面演变为吴忠早茶的发展史是这样认识的：
　　1980年代，一碗牛肉面。
　　1990年代，一碗面，一个蛋，一份牛肉。
　　2000年后，一杯茶。先是拉面馆的掌柜们为了照顾回头客，给老食客赠茶喝。后来要喝的人多了，就两元一杯开始卖。
　　2004年后，随着八宝茶在吴忠的商品化，拉面带八宝茶成了吴忠拉面馆的新标配。
　　2008年，各个拉面馆开始赠送小菜，初始多以萝卜丝和榨菜为主。慢慢地小菜的花样越来越多，两元一份可随意拼盘。
　　2012年后，开元大道的“八宝茶牛肉面”第一次把面和茶组合在了门头招牌上。拉面馆逐渐升级成了最热闹的喝茶地。
　　2016年以后，各种面点，如馓子、油香、锅贴纷纷登堂入室进入拉面馆。原来的牛肉拉面馆里融合了面、茶、菜、肉、蛋，吴忠早茶开始启幕。
　　后来，吴忠人不断摸索和创新，在本地八宝茶的牵引中，融入了广式早茶的元素。至此，早茶成了吴忠餐饮业的重头戏。本地特色的葱香饼、烫面油香、韭饼、葫芦花摊饼，逐渐又汇入了花卷、包子、手撕饼、干酪饼等家常面饼，慢慢又融入了红薯饼、糍粑、烧麦等南北各式五花八门的面点，配合着沙葱、苦苦菜、凉拌黄花菜等几十种精美小凉菜，一并簇拥着上了桌。自此，拉面馆再也不是一个小饭馆，它像一个不知不觉已出落得大大方方的大家闺秀，款款而来，合着时代的脚步，唱着春天的歌儿，向人们展示着吴忠的秀美奇巧。
　　除了茶点品种丰富，装修考究精致也是吴忠早茶店的一大特色。不论中式古典派，还是现代Loft风，抑或是地中海格调，吴忠的早茶店算不上富丽堂皇，却浪漫温馨。说句心里话，我觉得吃饭还是坐在咱吴忠的餐馆里最惬意，环境优雅，营养丰富，平民消费，不慌不忙，关键是味道好。
　　来生谁将为你守护为你痴狂
　　社会浪潮，总在有意无意左右着大多数人的人生。正所谓，市场就是一只看不见的手，总在有准备的人身后做着助推的手势。早茶拉面为什么选择了吴忠？吴忠的投资者为什么多选择餐饮业？是食材独特，是位置优越，还是味道正宗？是装修精美，是老板精明，是吴忠人好吃，是地域特色突出，还是营商环境优良？单一的比较，银川市、固原市、大武口区等吴忠周边城市都有胜过吴忠的筹码，但早茶拉面却未在这些地方形成气候。
　　吴忠自古就是有名的商贸集散地，黄河穿城而过，秦渠汉渠交错，素有“水旱码头、天下大集”之称，独特的地理位置，造就了吴忠人开放包容的性格，使得各种饮食文化在吴忠交融共生，形成了传统与现代结合、南方与北方互补的独特饮食文化。吴忠人民勤劳朴实、热情好客、热爱生活、善于经商的性格特征也都凝聚其中。早茶拉面不再是吃饱肚子的选择，更多的是一种社交方式、一种生活态度。从业人口万余，年零售额10亿元以上，年均增速20%,这些数字都是吴忠早茶给出的谜面，谜底需要每一个和吴忠早茶有着过往的人来做出自己的解答。
　　拉面里有烟火，早茶中有百味。一碗面可以让一座城风行天下，一壶茶可以表达城市的性格。这里面有市场作用，有品牌效应，有人文因素，有消费观念。吴忠早茶，路向何方？各位看官，且慢慢思索，改天约个早茶继续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