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身受用的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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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忠数字报 》( 2021年03月16日 第 5 版 )
陈云同志一生爱读书,读书对他产生了极为深刻的影响。特别是在延安时期,他努力学习哲学,自觉感到受益很大,他总结说:“学习哲学,可以使人开窍;学好哲学,终身受用。”
抗日战争爆发后,陈云繁忙工作之余,常常思考并探求这样一个问题:人为什么会犯错误?希望能够得到解答,并以此避免错误。就此问题,他曾三次向毛泽东同志请教。毛泽东告诉他,犯错误的重要原因是“思想方法不对头”,建议他读哲学著作,学习唯物辩证法。毛泽东的话启发了他,由此陈云开始系统地学习哲学。
据陈云夫人于若木回忆说:陈云“读起书来如饥似渴,有时甚至到了拼命的地步”。他的学习一是坚持自学,认真研读马克思主义哲学,特别是毛泽东的《实践论》《矛盾论》《战争和战略问题》《论持久战》等著作,从中领悟处理中国革命问题的立场、观点和方法。二是参加中组部组织的中国古代哲学研究会。学习研究孔子、墨子、老子、庄子、荀子等人的哲学思想。三是在中组部组织学习小组,亲任组长,通过集体学习、研讨来提高认识。这个小组坚持五年之久,吸引许多工作人员列席旁听,当时在延安影响很大。
哲学是抽象的理性思维,一些哲学书籍不易读懂,为了学好哲学,陈云同志采用四种方法:
第一,精读。他说:“要将现有的主要教科书一本一本地读,既不懈怠,也不用着急,一步一步来。”要读就读懂,不要一知半解,这是达到融会贯通的必经步骤。
第二,认真做笔记。他在学习时,很注意做好笔记,将重要的内容、重点部分笔记下来,手脑并用,加深记忆和理解。
第三,集体研讨。陈云说:“几个人在一起讨论一下,可以互相启发。”据王鹤寿同志回忆:陈云的学习办法是,对很厚的一本哲学书,从头至尾一章一章、一段一段地读,每个星期必须读到哪一章哪一段,再到学习小组报告精读的章节,然后开始讨论,各抒己见。
第四,请著名学者进行辅导。先是请毛泽东的哲学秘书和培元辅导。“他思维清晰,讲得透彻”。和培元去世后,请艾思奇辅导。
自从学习哲学以后,讲话做事有唯物论、辩证法的思想来指导,更理性、更科学。他经常思考探索的问题也有了正确的答案:“过去我们犯错误,主要是因为不根据客观实际办事,主观与客观相脱离。当然,犯错误的人,也不是对实际情况一点都不了解,只是他们了解的情况是片面的,不是全面的,而片面的情况就不是真正的实际。”
陈云后来把学习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体会,总结为“不惟上、不惟书,只惟实”“交换、比较、反复”十五字。“不惟上、不惟书,只惟实”,是坚持唯物论,坚持一切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交换、比较、反复”是对辩证法的坚持。“交换”通过交换意见,弄清全面情况,弄清事物的全貌和本质,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比较”通过对事物进行多方面、全方位的对比,正确认识事物,把握其本质,做决策时必须做出几个方案进行比较,择优选用;“反复”,就是反复考虑,瞻前顾后,慎重决策,切忌盲目轻率。
陈云说:“学习理论,最要紧是把思想方法搞对头。因此,首先要学哲学,学习正确的观察问题的思想方法。如果对辩证唯物主义一窍不通,就总是要犯错误。”这是陈云从历史实践中提炼出来的经验。
学好马克思主义哲学,掌握辩证唯物主义的思想方法,是终身受用的学问。